「寄刻一生,无名的碑。」 古川政良。腐女子。中国嗑学院津港分院风水八卦研究所延毕博士生。 重生 / 白夜追凶 / 刀锋上的救赎 / 花归葬 / 海猫鸣泣之时。

军党|聚少离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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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解放(解放军报)/任民(人民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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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五一假期,机场里的人比平时更多一些。任民对了对表发现现在离解放告诉他的登机时间还有二十多分钟时自嘲地笑了笑。

他一定是他妈的想解放想疯了才会提前不知道多少个小时跑过来等着给解放接风。

很长时间里任民都相信小别胜新婚,何况因为工作原因的离别也根本不是他能左右的,他所能做的其实也只有接受。

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

解放离京最长的一次可能有小半年,而那小半年的前半段还能收到解放的信息,到后来就根本收不到了——任民几次都克制着动用自己的关系找军方的冲动,最终等来那封躺着自己办公桌上的信的时候他根本说不清自己什么滋味。

甚至连拆信的手都是抖的。

那一次解放回来的时候他们还是像平常一样地打招呼,亲吻,做爱,只不过来得比平常任何一次都来得热烈。

任民没有告诉解放的是,收到信之前他已经连续一个星期晚上被噩梦惊出一身冷汗。

解放没有告诉任民的是,在通信工具被上缴后他陆陆续续写过十几封信,只不过顺利到达北京的就那一封。

任民百无聊赖地开始刷解放的主页,顺便看看自己的主页,解放那边几小时前依然尽职尽责地追着自家老爹的行踪跑,而现在明显已经交给下面小的在更新了。

“我到机场了。”刷微博的间隙任民给解放发了条短信。

“卧槽?!!我这还没登机呢你这不是作吗?!”何况还不知道会不会晚点……按照惯例其实一般都会。

“反正在家等也是等。”任民顿了顿,硬生生把后边“在机场还能早几分钟见到你”一个字一个字删掉——太矫情的话果然不适合他。

任民放松地靠在椅背上仰起头让自己颈脖舒服一点,视线离开手机后就在机场天花板上漫无目的地逡巡。空调有点冷,没两分钟任民就缩了缩脖子后悔自己没多带件衣服出来。可能……如果不是最近的气温戴围巾会被光明那小子耻笑到死的话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把围巾带出来。

说来那条围巾还是很久以前解放给买的,一个星期以前任民还带着去大连了。

荧光海很漂亮,这是任民的第一印象,夜晚的海风带着一种咸湿的气息,凉凉地扫过他的脸颊。任民下意识地紧了紧围巾,掏出手机的时候才想起解放在青岛,通信工具应该不在身边。大连海滩泛荧光的新闻报出来后来这里的小情侣显然多了不少,当然任民来得也不晚,只是看着一对又一对不自觉在闪着可能比发光生物还亮的光芒的人任民有那么一点不是滋味。

这一点不是滋味带来的就是这趟行程走得也不是滋味。

自己的脑子果然被写不完的社论搞得不正常了,才会连假都没请大半夜的跑过来——他明天还要回去上班的好吗。

任民记得自己发出那条疑似邀约的微博后还很作地去查了查原因,然后被“环境污染”“富营养化”之类地被普及了一番,虽然他很怀疑自己到底看懂了多少,但至少中心主题应该是不会错的——这种美丽的景致其实是一种污染警告。

所以,他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啊……他可不打算明天社论写什么治理环境污染走可持续发展道路深入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

但是想想……解放在青岛,是个港口城市。

大连也是。

又不自觉地勾起了嘴角,这种就好像比呆在北京离解放更近一步的错觉还是让任民觉得心里好受了一点。

第二天回去以后任民意外见到了同样刚回来的解放。

“回来就好。”任民半是陈述半是感慨地说,手一寸一寸地抚过解放的面庞,然后毫不犹豫地吻上对方的唇。熟悉的温度和触感让他不自觉地逗留,贪婪地感受地对方的吐息,甚至连周围的空气都给他一种轻微的迷醉感。

短暂的缠绵后解放说:“……我就是回来看看,一会儿还得走。”

任民挑眉:“那还不如别回来。”

解放盯着任民,忽然短促地笑了一声:“你不是想我了吗。”

任民不作回应:“这次去哪?”

“新疆,我猜的。”解放话里有点郁闷,“上边没说,反正到地方就知道了。”

事实证明解放猜得挺准,而且这次还比平常更正式一点。

任民得知他爸也要过新疆那边的时候稍微犹豫了一下要不要申请跟过去,最终还是压下了冲动继续守在北京的办公室——最近无论是解放还是他都忙得晕头转向:国际局势越来越微妙,他们手里要写要审的社论比平常多出了不知道多少个数量级。单说任民偷跑去大连那一晚,回办公室以后自己桌上待审的稿件已经多出了整整一沓。

对他们来说,工作高于一切。

这样的模式也使他们在工作上建立起了一种无可比拟的默契——即使不在一起,他们也总是并肩同行的。

——为同样的理想和信仰并肩同行。

但说到底工作并不是一切。任民按了按太阳穴,外面似乎开始下雨了,细密的雨丝渐渐布满机场的玻璃幕墙,把外面灯光的影像折射成斑驳陆离的模样。

“我准备登机了。”

任民感觉心里舒坦了很多,正准备回短信的时候忽然打进来一个电话,震动的模式他并不熟悉。他愣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可能出大事了。

“喂?是我……我在北京。……”任民的脸色渐渐开始沉下来,对方的话很简短,任民却觉得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一样。“嗯,好,我现在就回去。”

呦,在老大眼皮子底下动粗,这群人是真敢呀。

挂断电话后任民不意外地看到解放那边发来一条短信,简短的八个字。

“突发情况,回不去了。”

任民轻叹了一声,眼底沉静:“明白,我也回编辑部了。”

出了机场后任民给编辑部打了个电话,一字一顿,语气强硬到让报社的当班编辑背后一凉。

“封锁所有相关消息,没有进一步消息前不准发布,没我同意,不准发布。”

今晚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所幸……他并不是一个人。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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