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世间转一圈,能求证多少誓言。」 古川政良。腐女子。中国嗑学院津港分院风水八卦研究所延毕博士生。 重生 / 白夜追凶 / 刀锋上的救赎 / given / 花归葬 / IDOLiSH7 / 海猫鸣泣之时。

叙事的绝对权威,或写作者的一厢情愿

公立新年、农历新年、新学期返校日。

一般来说所有的“新”都标志着某个阶段的告一段落,下一个新阶段的开始。

坐着15小时的卧铺,拖着行李箱,背着我的电子设备再步行1小时,从粤北山沟沟里千里迢迢回到学校宿舍的我,在“下一个新阶段”开始前,到底在期待着自己做什么呢?

去年认识了正在过间隔年的Baco,虽然跟她并不处于同一个人生阶段,但还是被她“寻找”的勇气实实在在地打动了一把,年底的时候起意去学画画多多少少有受Baco在博客更新的画的影响。

写文的朋友们可能会对以下情形有所共鸣:迷上了一个新墙头(原创作者跳过此步)→有了想写文的原始冲动→冲动扩展为脑洞(考据党开始考据……)→脑洞扩展为比较清晰的基本盘,写一写→热情消失,坑掉。

比较幸运的情况是过了两三年突然发觉“咦这是什么好像挺有意思的”,然后翻出当时的大纲顺手填完;比较不幸的情况是压根想不起来还有这么个坑;最最不幸的情况就是翻出来看完以后不禁陷入沉思:“这文后续是啥来着?”然后求爹告奶地找朋友问当年有谁听过这个脑洞的聊天记录你们谁还留着……

顺带一提我刚在一个月前亲历了一下最后一种情况。

其实我也知道,问题出在“爱烧完了就颓了”,挖坑不填是这样,拖了很久不敢去学画画也是这样。

可是我不想这样啊。

我跟阿苏说,我从2010年开始在网上写文,更早一点算2007年开始在笔记本上歪歪扭扭地写小说(如果那能算的话),满打满算写了十年了,但至今没有写出过一个十万字或者接近十万字的完整的故事,写作者之耻。

我在火车上的时候翻了翻我2015年到2017年间发出去了的没发出去的文稿,反复想着我到底有没有这个能力讲完(甚至不要求讲好)一个故事呢?然后看到2017年上半年某篇我和阿苏合作的硬盘文的时候我得到了一个肯定的回答,我有作为一个作者的故事意识,十年拖拖拉拉的积累也混了个对付得过去的文笔,我甚至也看到了自己在情绪的书写上也许独擅胜场(纸刀子杀人不见血,一捅一个准)。

但也看到了一次次尝试补足短板又失败的过程。

火车上还跟红茶讨论了一下对一月新番的看法,然后话题引申到我自己“对‘人与人之间不可理解性’的根深蒂固的认同”,我跟红茶半开玩笑说我自己对人与人之间建立情感上的依赖这么不信任,居然成了一个为爱发电的同人写手,也是很不可思议。

——可能这就是缺什么补什么吧。

发完这一句的瞬间,我有点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在哪里。

我还没有这个勇气去相信自己编造的叙事,我期待、我向往最终的那个“相爱”的结果,但是我还在怀疑、在判断这是“叙事的必然”还是“作者的一厢情愿”。

我相信叙事有它自身的逻辑,不以、也不应以作者的主观意志而转移。

但所有故事的开始其实都是作者的一厢情愿。

这是一个悖论。

真意识到这一点除了我手上有个正在写的《惊蛰》,可能也跟阿苏在写的某篇▉▉▉▉▉有关,本来是奔着HE去的,越往下走越发觉TE是唯一的出路……她写过一版HE版的,我俩看完一致觉得“不对”,阿苏不得已又放弃了这一段,往另一条路线走了——这也许是展示叙事本身霸道之处的一例。

最后会不会HE我也不知道,我觉得▉▉▉▉▉能TE就不错了……(突然颓丧)

所以,也许、只是也许,我得再攒一攒勇气,攒够了勇气去相信我自己的基本盘不悖于叙事的逻辑,才能使劲把坑填完吧……

当然,也可能比起攒,更重要的是做,就像我攒了快十年学画画的勇气,今年才终于迈出第一步。

谁知道呢。

End.
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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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鼓掌!piapiapia

    让你跟我这个老阿姨混,竟然给你压了这么沉重的担子😅不过能抓住思考的机会非常棒,祝你如愿以偿~

    • @水八口 今年能把手头这篇填完了就算如愿以偿了【FLAG立

  • reply

    那五个黑框是冒还是别的打码

    • @喵 是冒啊!别的打码我就直接不可说了23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