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刻一生,无名的碑。」 古川政良。腐女子。中国嗑学院津港分院风水八卦研究所延毕博士生。 重生 / 白夜追凶 / 刀锋上的救赎 / 花归葬 / 海猫鸣泣之时。

独木桥——由军党引发的

前两天被大喵和锦鲤勾得爬回去看了看自己三年前的几篇军党,被自己萌到了。大喵表示喜欢看并问我什么时候再写,我想了想等玻海本出完就爬回去写一写吧,恰好大喵的《长安远》也要重开了……不过我肯定没有大喵那么业良我手上大纲都没有哈哈哈哈哈哈。

之前人文有个编辑说:写历史,写过去,写到八十分是好,写我太爷爷太奶奶,写到九十分是好,写当下写现在,能有六十分就应该报以掌声。

今天跟大喵聊了聊军党,我说我有两个选项:一个是承接上海组那篇继续写民国paro,抒发一下爱国主义情怀;另一个是写写当下,写写我(进而是军党)是怎么看待当下的。后者的挑战很大,因我本身在面对现实时是个非常动摇的人,如果三年前我写军党更多是出于一时鸡血上头的急就章(三年前的多事之春确实太多事情了),那么三年后我可能……对一些事情的看法不再那么非黑即白了,中间地带变多,可能内心也更……柔软了,更乐于去理解各方面都是怎样的想法。

如果真的写这个文章,我比较想跟读者传达我自己是怎么看待一些事情的,我为什么动摇,为什么迷茫,为什么仍然乐观,我期待他们所坚守的底线是什么……但我和我笔下的角色是站在我这样一个……呃,多少有点自干五的立场,我不知道读者接不接受。
大喵跟我说好的作者是不管什么立场的读者都会乐于接受的。

然而我不是一个好的作者啊……(叹气)

回来说军党。
军党其实在我心里是一对有点微妙的CP,他们被黑得非常多,黑他们的人可能比他们拉黑的人要多几个数量级(……)当然作为很大的机构党报军报也发过一些很一言难尽的文章做过一些很不可描述的事情(喂)。但不能不说我对他们有所偏爱(虽然偏爱也不影响我该骂的时候会骂(……)),说不清楚原因,可能是因为去年受第一期党报的时候的那篇《青年观》的评论的影响,具体文字是什么忘记了,只记得是评元旦上海外滩踩踏事件里在旁边看台上齐声呼喊的青年们,说虽然我们总是给青年贴上种种标签,但危机时刻站出来的也还是他们,也许正因为是青年,这份义气更显的纯粹可爱。
那个时候我觉得这条评论是有温度的。

和大喵提起另一个CP(因为我不熟这对所以隐去CP名),大喵说觉得相比起来军党更难写。我附议。军党更多时候是在面对现实,不是二选一的选择题,更多时候是连问卷都没给的一张白纸愣是要写论述题,及格线还比一般媒体高。他们固然是“喉舌”和“枪”,是工具,是必须代表一方利益的,甚至他们发表一条新闻本身就会被作为新闻——党报新闻客户端刚开通的时候封面语是“能从人民日报里读出什么,是你的本事。”

但他们同时还是人民的报纸。

军党的处境常常是带着镣铐的舞蹈,他们不能操之过急,也不能落于人后,前者容易出差错,后者容易满盘皆输。

军报情况还好,受众毕竟小一点,党报几乎是所有人都在关注。

主任之前说,党报除了报道功能,还有一个功能是风向标——从大家对某篇文章的反应来寻找那个“最大公约数”
这让我有点想到上周马原课,半节课讨论,有人开头以后大家就都畅所欲言了,说得很诚恳,也听得出来是平时就有在思考的。课后我给老师发了条信息补充了一下没说完的话,老师回复的内容里有一点提醒了我一下:人民群众里不仅仅有把握话语权的知识分子,也有工人、农民、工商业从业者等等话音没那么响亮但的确有力量的人。
显然这个“最大公约数”不应该仅仅是微博、知乎或者任意一个群体“民意”的最大公约数。

我跟大喵说这情况有点像我高中时期全国卷的作文题,那年作文题好像是两个人相对着走独木桥,走到中间的时候两个人总得下来一个才能让另一个过去;但是有一组人想了个办法,走到中间时一个抱起另一个转了一百八十度换了位置,两个人顺利走过独木桥。
这个题目我当时就觉得挺军党的。
必须小心,必须稳住,必须顾全大局,必须守住底线,因为这独木桥不是搭在平地上而是搭在没人走过的湍流之上的,谁都负不起掉下去的责任。

但还是,如同当年打动我的那篇评论一样,我想象中他们应该还是乐观的,会有错误,会有失望,会有放弃,会走弯路,但对岸就在那里,独木桥就在那里。

而军党之间,我的头像基本就是我对他们之间关系的全部理解了:

我把我的生命一分为二
一半给了祖国
一半给了你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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