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灰走|without a doubt(by quitea)

原作:强风吹拂
CP:清濑灰二/藏原走
分级:青少年及以上
警告:无
原文:without a doubt
译文:这里

简介

五次他们以为阿走和灰二在约会,一次他们直接问了。

作者的话

王子官设是看过jojo的,希望我的jo梗玩得够明显,我喜欢加点jojo私货

欢迎来看我的支离破碎发言/片段灭文

1.

阿雪是第一个察觉到的人。

即使竹青庄的住客们成了运动员,而运动员需要控制饮食并谨遵灰二为他们制定的组团训练计划,他们还是用着只有大学生才知道的方式庆祝生日。

“干杯!”

过了饮酒合法年龄的人们高高举起啤酒杯,在挤得摩肩擦踵的小房间里长时间沉迷于酒精带来的满足感。左手抓筷右手拿着啤酒或茶,没人顾得上零食、开胃菜和垃圾袋扔出的满桌狼藉。

“我们真的要搞这个庆祝会吗?”阿雪挑了挑眉毛。

“酒都喝了,闭嘴吧。”尼古学长在阿雪旁边懒洋洋地回答道。

“要,当然要!尼拉超开心的对吧!”城太伸手一指,大家的目光随着他的指向越过桌子,落在另一端。

另一端门附近,尼拉坐得安分,摇着尾巴露出自豪的笑容,头顶戴着一个画了小骨头图案的生日帽来完成他的生日造型。

“可能吧。”阿雪喝了一口啤酒,虽说他表达了抗议,但在规律的训练日程过后还能喝上一口总归是开心的,特别在晚上的话就可以抵掉相当的聚会和俱乐部。

他的目光在桌上逡巡,城家双胞胎聒噪地叨叨,穆萨在安抚喝得太过了满脸通红的神童,King对着猜谜游戏节目叫着答案,完全地无视了其他人。阿雪一开始还相信这次竹青庄的酒会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坐在尼拉旁边的灰二和阿走还是让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灰二把阿走拉近了一些,凑到他耳边说悄悄话。灰二明显喝醉了,他对阿走咬耳朵越久,阿走的脸越发地红。作为一名未来的律师,阿雪本该马上出声指控清濑性骚扰,他可擅长大叫了,然而,就在阿雪张嘴欲言的瞬间,他的视线落到了他们的左手上的时候,阿雪僵住了。灰二的手指正在阿走的掌心跳舞,跳得亲密异常,灰二的眼神闪闪发亮,阿雪只在酒吧调情的场合见过这种暧昧的亲密。

阿雪自认冰雪聪明,明察秋毫。他不是没注意到最近队里两位最有经验的选手花在彼此身上的时间多得异常,但他俩关系亲近归亲近,阿雪只是没意识到,过度的亲密往往会导向某种浪漫关系。

除了阿雪,没有任何一个人注意到灰二和阿走的小动作。每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就像灰二和阿走。

“尼古学长,喂。”阿雪轻轻推了推年长的男性,他觉得自己有点脸红心跳,“他俩在约会吗?”

“谁?你在说什么?”尼古学长漫不经心地答,阿雪把视线从灰二和阿走身上挪开一秒钟,回头瞪了尼古学长一眼。“我说那两个白痴。”阿雪用拇指指了指门口,尼古学长顺着他的指向,疑惑地眯起了眼睛。

“你喝太多了吧,这不合法啊。”阿雪听到这句评价,一股怒火冲上心头,他想按头让尼古学长好好看看,但一转身的功夫,门口的阿走就消失了,只剩下灰二一个人开心地薅着尼拉。门没关,阿走托着一块带着蜡烛的小蛋糕,雀跃地划步进来。他在尼拉身边半跪下来,把盘子放到尼拉面前。

“生日快乐,尼拉桑。”阿走笨拙地说,“我给你做了这个。”

“哈哈哈,你对他用敬语了吗!”城次大笑。

“好啦!非常好,尼拉酱!”灰二的注意力全在尼拉身上,这位小寿星闻言竖起了耳朵。“看,我说没关系的吧,阿走,他喜欢的!”尼拉兴奋地嗅着面前的小蛋糕。“阿走紧张得满手都是汗。阿走以为你不会喜欢这个礼物诶!尼拉。”

“你可能需要换一副新的眼镜了,考虑一下吗?”尼古学长伸手企图摘了阿雪的眼镜,但阿雪在他企图实现之前抢先拍了一下尼古学长的脑袋,以防万一,又拍了一下。

2.

城太是第二个察觉到的人。

在叶菜妹妹做过一次饭以后,城太和城次决定开始学习基本烹饪知识,因为鬼知道什么时候灰二会突然外出,不留一片云彩……只留下叶菜妹妹的料理。他们倾慕这位娇小又甜美,开朗又像副经理一样支持着他们的成员,但那顿饭实在是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自那以后,他们的卫生间……再也不能恢复原样了。练习完成后,城家双胞胎在灰二进厨房前把他拦了下来,问灰二能不能帮忙一起做晚饭,并请灰二教他们做饭。

“当然可以,你们愿意帮忙的话,我很高兴。”

进了厨房,城家双胞胎惊讶地发现阿走切菜的速度飞快。阿走把切好的蔬菜堆在砧板上,递给灰二。灰二一手把菜倒进锅里,另一只手搅拌着为今晚准备的咖喱。

“阿走,你跑步和切菜都一样快啊。”城次闻着热咖喱的味道,口中生津,“我要学这个!给我来把刀,我也来!”

阿走小心翼翼地把刀递给城次,给城次让出了位置。城次开始切起了阿走还没切的剩下的去皮的蔬菜——那是阿走为明天的便当和早餐准备的。

城太在一边看着,城次提议他们可以换着来,鼓励他继续干活,自己看着兄弟慢慢地切着菜叶。切菜只是烹饪的一部分,于是他把注意力转回到灰二身上,决定去学学如何烹饪和调味。他们是双胞胎,要是各人负责一半的工作的话,就能做得更快了。

城太正想叫灰二,但看到灰二和阿走说话以后噤了声。

“你平时不怎么做咖喱的。”阿走说。

“这是道大菜,不过偶尔做一回也不错,你想尝尝吗?”灰二问,阿走点了点头。

城太也想尝一口,但没来及开口就生生刹住了车。他看着眼前这两个人,觉得自己跟灰二阿走的二人小世界格格不入。

阿走向灰二靠近了些,把他的脑袋搁在灰二的肩膀上等着。灰二拿起搅拌咖喱的木勺,伸出食指蘸了点咖喱酱。让城太猝不及防的是,灰二把手指伸向阿走,阿走自然地含住他的指尖,吮了口指尖上的酱汁。

“不错,味道挺好的。”

“最近开始降温了,可能大家会更喜欢辣一点的咖喱。”

阿走保持着这个姿势,而城太持续盯着他,仿佛刚才他没有直击发生在他的室友之间的亲密一幕。这是普通朋友能做出来的行为吗?城太想,至少在他的观念里,这不是太正常。

城太毫不犹豫地伸手从灰二手里的木勺中蘸了蘸咖喱酱尝了尝,然后感觉自己嘴里仿佛被人锤了一记重拳。

“这叫好吃吗?!”城太哀嚎。

满厨房飘满了哀嚎,灰二只好无奈地偏过头看着无精打采双目无神的阿走。

“为什么舔我手指?”灰二问。

“我舔了吗?”阿走说。

“我就想试试味道合不合适,你奔着它就去了。”

“我累懵了。”

“所以我让你多睡觉而不是去练习。”灰二责备,“而且,为了最后一分钟的报告熬了一整夜,就是你的错。”

3.

穆萨是第三个察觉到的人。

现在是下午,穆萨和神童今天有课,所以他们约好了一起回家。路过购物街的时候他们遇上了灰二,他正在给今晚的晚餐准备食材,手里提着两个装满了肉和新鲜农产品的袋子。

“我能帮你拿一个吗,灰二兄?”虽然穆萨说着问句,但不管不顾地从灰二手里拎走了一个包,神童拎走了另一个,于是年长的运动员现在两手空空。

“谢谢你们,遇到你们帮大忙了。”灰二掏出手机,迅速发了条消息又塞了回去。“不介意的话,其实我还有一站。”

“没问题的。”神童回答。

穆萨和神童在外面等着去便利店买东西的灰二。这时,阿走向着房子的方向慢跑进了他们的视野中,然后在他们俩身边停下。

“嘿。”阿走随便打了个招呼。

“阿走,你来这做什么?”神童问道。

“啊,因为——”

灰二从自动门里出来,一手拎包,一手拿着两本杂志。“来,神童,这本杂志上刊了上次我跟你说的跑步技术的文章。”他把杂志递给神童,后者欣然接过。

“谢谢你,灰二哥,你不用这么客气的。”神童道谢,手上已经翻开杂志扫读起来。

“这是你帮我带货的回礼。”灰二挥挥手,“还有,穆萨,这本杂志有篇文章,关于你感兴趣的那个同样来自坦桑尼亚的作者的。”穆萨非常感激,再三感谢了灰二。最后灰二瞥了一眼阿走:“我发短信跟你说了不用来了吧。”

穆萨想知道为什么,但还是选择了假装无事发生,万一阿走就是愿意过来帮忙呢?穆萨翻着杂志,找到他想看的那篇文章。

“阿走。”

“怎么了?”阿走应了灰二一声。

“那是我的衬衫。”

穆萨认真打量着阿走的衬衫,正如灰二所言,阿走没有穿着自己的T恤,而是穿着灰二睡觉时经常穿的灰色长袖。穆萨的视线继续往下看向阿走的裤子——阿走的运动裤也是灰二的。

“你刚醒?”灰二问他。

“嗯。”

刚醒?阿走在哪里醒的?在灰二房间?为什么阿走会在灰二的房间睡醒?还是说他在自己房间睡醒的,只是碰巧穿了灰二的衣服?

“你又借来穿了。”

又?!这还不是第一次?!朋友之间是可以老借对方衣服穿的吗?!事实上,穆萨代入自己想了想,听上去还挺正常的。嗯,挺正常的,除非是穆萨想到的别的什么……但他闭嘴没说。他还不想就这么假设这是——

“男朋友的衬衫。”穆萨甩了甩头,一脸震惊地看着说出了他心声的神童。

“啥?!”穆萨惊呼,然而神童仍然盯着杂志。

“这个女孩说她跑步时穿着男朋友的T恤。说这有助于她跑得更好,真有意思啊。“神童回答穆萨。

某年某月某日,穆萨在课堂上听他的同学们热烈讨论“你最喜欢你的女朋友做什么”的话题,“穿男朋友的衣服”获得了同学们的高票拥护。穆萨从“男朋友衬衫”中学到了很多东西,在那之前,他听都没听过这个词。现在,穆萨意识到,眼前的阿走可能就是其中一例。

他从声名昭著的“男朋友衬衫”中学会了两点:其一,穿着对方的衣服会让人感觉与他们重要的人在一起;其二,男朋友容易在对象穿着他的衣服时感受到一种性吸引力。

穆萨知道,他真的无意想歪……虽然他也不意外两位室友可能是真的范例样本。电光火石间,他意识到这两个人在练习之外呆在一起的时候确实比跟其他人来得频繁。他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逡巡,完全无视了造成这一窘境的根本原因。

“今晚你必须洗衣服,阿走。”灰二训他,“你不能老借我衣服穿。”

“对不起,但我早上总算去买洗衣粉了。”阿走面带愧疚,对灰二说,“我想在知道自己还剩多少钱之前先把房租付了。”

4.

王子是第四个察觉到的人。

主修文学专业的意思就是看不完的研究论文,写不完的Essay,海一样的教科书山一样的小说文本。王子对自己的写作能力异常自信,这对他来说驾轻就熟;他也对自己超强的阅读速度颇为自满,可以在一天内从小组讨论的指定小说一路看到最新一期的JUMP杂志。但,就像绝大多数的大学生一样,当课业一下加重,拖延症会在任务变得艰难时愈发严重。于是,王子选了一个令人意外的地方闭关干活——图书馆。可能因为这里缺少漫画——王子爱读漫画胜过冗长的小说,也因此他不觉得自己是个读书人,而是一个如假包换假一赔十的阿宅。

王子拖着他沉重的、塞满了参考书和纸张的背包走进了图书馆,然后把自己埋到一张空桌子上。他摊开各种已经做好了参考标记的小说和教科书,开始给他的八页论文打大纲草稿——死线就在明天。

他已经无数次拖到最后才奋起爆肝了,尽管拖延症得治,但死线是第一生产力,不到最后一秒钟你永远不知道自己能肝到什么程度。谁不曾激发过无限的潜能,就为了在规定时间里低空飞过一门考完就忘的课呢?不,王子从没想过自己能肝出一片天,真的没有。

他写完了大纲,接下来还得在图书馆待好几个小时,于是他停下来歇了一会。他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脖颈,感觉训练带来的僵硬感不知不觉渗透到了全身。幸运的是,今晚他没有练习项目,所以王子有时间做完他的工作,然后马上回房间看漫画。

王子一开始还没注意到他们,但他一抬头就看到了,隔一桌远的地方,灰二和阿走坐在一起,满桌的书和纸张,显然跟王子一样陷在论文地狱中。阿走在灰二旁边专注地写着什么,而灰二在浏览一本教科书。

和王子一样,灰二也是文学院的学生。他几次路过文学院的时候都能看到这位棕发的队长,但从来没见过他正经干活。现在可能是第一次。鉴于灰二要领导田径队、给竹青庄的大家做饭并照顾尼拉,王子不知道灰二哪来的时间好好学习。他不清楚学业是怎么安排进灰二的时间表的,王子甚至秘密地猜想灰二是不是已经毕业了,不再是宽政大高年级生,而是转职成了竹青庄的母亲大人。

图书馆很安静,铅笔划过纸面的声音,学生翻书的声音,拉开书包的沙沙声,王子甚至可以听到三米范围内学生的交谈声。

“你还好吗,阿走?”王子并不是故意偷听,但即使他们压低了声音,王子还是能听清他们的窃窃私语。

“嗯,我很好,只是在想问题。”阿走回答着,转向灰二,“这话应该我来问你的。”

“我也很好,为什么这么问?”灰二好奇地问,王子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大老远地偷听,“因为昨晚的事吗?”

“是的,你有哪里还痛吗?”王子挑起眉毛,大概灰二昨天受伤了吧。“可能它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美好——通常来说应该挺不错的。”王子抛弃他刚才的想法了。“因为我觉得很好。”

“不,我只是开心我们做成了。”王子透过他的刘海偷瞄过去,他想起来前几天穆萨在说什么了——你不会随便把自己的衣服借人的。王子现在心脏砰砰直跳。“我也很开心。”王子看见灰二朝阿走笑了笑,凭王子充足的少女漫阅历,这绝对不是一个正常的笑容。

“我有点担心,”阿走回应的语调变得又低又温柔,王子听得屏住了呼吸,“这是你的第一次。”王子把脸埋进了臂弯里。

当他们一群人都在浴室的时候,他无意中听到了穆萨对“男朋友衬衫”和阿走灰二的碎碎念,但“他们在约会”这样的想法从来没敲过王子的脑门。王子确实相信他们共有一些东西。这两人用一种他们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方式相互欣赏,自从他们带着队伍向箱根进发之后,彼此之间的关系也愈发亲密无间。这令人艳羡。但现在,王子打心底升起一股恐惧:我好像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情。

“我比你想象的强得多。而且,我有类似的经验,所以不用太担心。”灰二回答。王子牙一咬心一横,把手盖在耳朵上。适可而止啊!王子腹诽,谁他娘会在公共场合聊这种亲密话题!幸好他们旁边没坐人。

“那我们再来一次吧。”王子到底还是听到了,虽然他希望现在立刻马上让他俩住口,“就今晚。”

知道你的室友在一起了是一回事,但知道你的室友在一起“做了”是另一回事。王子想着阿走的房间在他正下方,要做的话估计就是那儿了,或者也可能在浴室,鬼知道在哪儿反正他根本不想知道!

王子飞快地收拾桌面,动静稍微有点大。他把书籍、笔记和文件一把塞进包里,火急火燎地离开了图书馆。王子试图直线跑路不要引起任何注意,然而实际上,阿走和灰二看着他在图书馆里跑了五分钟才到门口。

“那是王子吗?”灰二问道。

“是的,但他好像急忙忙的,”阿走望着王子奔向门口的背影说, “希望他没事。要去问问吗?“

“回到青竹以后问一问吧。”灰二重新开始写东西。

“你说得对,我们得回一趟青竹,我确认一下踝部负重。”阿走表示认同。 “然后你就可以试着再夜跑一次了。”

5.

King是第五个察觉到的人。

由于翘掉了初期练习,King的训练量比起队里其他人显得尤为不足。他也意识到了差距,不安地想自己是不是拖了队伍的后腿。当然,肯定没人这么想,他就是觉得自己总该做点什么。最终,King决定早起晨跑。

他比往常起得早了一点,换好了鞋,又因为天气冷多穿了件衣服,出了门,沿着平时的路线跑了起来。

沿着小路慢跑,King在那条河映入眼帘的时候放慢了速度。他一眼就看见了熟悉的运动服颜色,和熟悉的黑发与棕发,除了他俩不会是别人了。灰二和阿走起得比其他人都早,远早于练习时间。这两个人真的是热爱跑步,King想,而且爱到疯魔。

阿走远远地背朝King的方向,所以他只能看见个背影,而灰二站在阿走面前说着什么——反正肯定是跑步狂魔讨论的话题。两个人靠得很近,King只能看见灰二的脑袋。他决定下去打个招呼,给他们展示一下作为跑者自己成长了多少。

King正准备喊他们,只见灰二向阿走靠近一步,缩短了他们之间仅有的一点距离,然后朝面前年轻的跑者倾了倾身。

他吃了一惊,King脚下一绊,脸朝下吧唧摔在路面上。他觉得自己脸上烧得发烫,不全是疼的,更可能是因为这场意外目击。所以他俩起得比谁都早不是因为要出来晨跑,是要趁机卿卿我我?!King压根没想过他们是这种关系……还有谁知道这事吗?这两人还瞒着大家什么?早知道他们早上喜欢做这种事,King打死也不要起这么大早地来晨跑。差点搞砸了他们小小的晨跑约会让他感觉更糟了。

电光火石间,King突然想到:他俩肯定想保密!肯定的,这俩估计还不想在青竹的大家面前踢爆柜门——至少现在不想。King胸中倏地升起了一种自豪感、正义感、天将降大任于斯人的伟大使命感。他确定一定及肯定要守护好这个秘密,直到阿走和灰二准备好告诉青竹的其他人为止。他带着得意的微笑回望着他们。

“放心吧小情侣们,你们的小秘密就由我来守护!”King趁着还没被发现,头也不回地起身把两位室友抛在身后。

King刚一走开,灰二退开一步,手指间夹了点东西。

“看吧,你头发上肯定是沾了个线头。”灰二把东西随手弹开。

6.

除了灰二和阿走,大家都在竹青庄门口集合,边等着剩下那俩边做起了伸展和热身运动。由于某种不明原因,这俩准备的时间有点长了,他们等的时间越长,越是互相交换着怀疑和好奇的眼神。

“我就问一句,”阿雪打破了沉默,“他俩现在不是在里边干柴烈火吧?”

“快闭嘴!”王子一声哀嚎斩钉截铁,搞得大家有点不知所措。你们不懂!王子痛苦地想,你们根本不懂!

“你太天真了,阿雪。”King招呼了一声,“给他们点时间,他们要处理的事情多着呢。”

“难以置信,他俩居然是真的。”穆萨如释重负地自言自语。

“我天,你们也发现了吗!我还以为我和城次是唯二看出来的!”城太蹦了起来。

“你们到底在聊什么鬼?”尼古学长干巴巴地问道。

“阿走和灰二搞上了。”阿雪说,“我早跟你说了,你还不信。”

“只是坐一起了吧。”尼古学长一声叹息,揉了揉太阳穴,斟酌着反驳阿雪的措辞,“他俩就排排坐了一次你就觉得这是在约会?”

“你不懂,你都没看到那天他们在干嘛!”阿雪争辩,王子默默地捂住了耳朵,他又开始考虑一件事,考虑他房间的问题——他的房间在阿走房间的正上方。

“他们超卿卿我我的。”城太想到这个词顿时抖了抖,“我有点生气,又有点开心,还有点嫉妒他们。”

“他们可能无意秀恩爱,”穆萨深沉地思考着,不禁拧起了眉头,“毕竟约会久了,自然而然就习惯了……”

“约会?灰二哥和阿走?你们认真的吗?”比起怀疑,神童更多的是茫然,“传八卦可不好啊。”

“他们当着我们的面在调情哎!你们一个两个都瞎了吗!”阿雪揉了揉脸想冷静一下。我在搞啥,我为啥要为这种事据理力争?

“灰二或者阿走,他俩有谁说了他们在约会吗?”尼古学长问得大声,回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答案很清楚了,没有。

“不管有没有吧,”神童出来打了个圆场,“我们也管不着呀,他们要是愿意告诉我们会直接说的。”

“或者我们可以直接问!”城次大声提议。

“城次,这真的不是我们能打听——”神童话音未落,竹青庄的前门突然打开,然后走出他们棕发的跑者。

灰二随手关好身后的门,周围气氛有点诡异,所有人都静静地盯着他。灰二感觉自己身上被众人的视线烧出的洞比往常还要多。青竹的魔鬼这次也摸不着头脑,我做了什么吗?“怎么了大家?”

“灰二哥,你在跟谁处对象吗?”城太脱口而出,除了城次以外,其他人齐齐叹了口气。

“处对象?”灰二重复了一遍。

“我们看到你俩在厨房……呃,那个,做晚饭。”城太举证,城次在旁边点头如捣蒜。

“他俩在厨房也做?!”王子欲哭无泪,蹲在地上默默自抱自泣。

“我俩?我和谁?”灰二一头雾水地问。

“阿走。”穆萨开口,“他都穿你衣服了,灰二兄。”

“我的衣服?上星期那事吗?阿走的生活费一个月打一次,他交完房租就没剩多少钱买日用品了。”灰二解释说,“他那时还没买洗衣粉,我就让他借一套换洗。”

“但尼拉的生日派对上,你跟阿走寸步不离。”阿雪加码举证。

“灰二喝醉的时候确实挺难搞的。”尼古学长回忆道。

“但我看到他们接吻了!”King亮出了决定性证据,灰二被这条举证打了个措手不及。城家双胞胎屏住了呼吸,穆萨用力掐住了神童的手臂,而王子什么反应都没有。“就在两天前早上,河边。”

“两天前?”灰二仔细回忆了一下那个早上,思索着误会的可能,“那天我就只有一次跟阿走挨得特别近,他头发上沾了东西,我帮他取下来。”

除了尼古学长和神童,其他人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距上次陷入沉默才过去不到三十分钟。气氛不算特别糟糕,但也好不到哪里去。大家面面相觑,无言以对。

“……阿走人呢?”终于,尼古学长打破了沉默,问了一句。

“他今天早上有点事,不参加晨练了。我就是来跟你们说这事的,大家不用等他了,直接开始吧。”灰二沉稳地答道。

“哦。”阿雪悻悻然。

竹青庄的前门再次打开,阿走穿着便装走出来。“我以为你们已经开始练习了?”他问灰二。

“正准备出发。”灰二回复。

“好的,我也准备走了。”阿走越过其他几位住客,“啊,等一下。”阿走突然转身回来,几步走到灰二面前。阿走伸手环住灰二,倾身向前,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然后与灰二交换了一个轻柔的、纯洁的吻。“差点忘了,那我走了。”

阿走要么是没在意,要么是根本没发觉大家都被他对他们队长这种若无其事的亲密行为惊掉了下巴。等年轻的跑者慢慢跑开,所有人都带着灰二所见过的最感背叛的眼神盯着自己。

“还有……好吧,我和阿走处对象了。”

7.

“阿雪说看到你在派对上调戏我的手了。”

“那是因为我喜欢啊。而且穆萨也发现你穿我衣服了。”

“不要说那么大声。还有,我是喜欢在咱们去过我房间后的早上穿你喜欢的衣服——”

一位路过厨房并无意听到灰二和阿走对话的王子爆发出一阵哀嚎。

作者的话

没有强风吹拂看的日子里只好写文啦!我狂磕走灰走,走灰走不足
同好姑娘们请务必推上@qwilala,激情陪聊强风吹拂!

致谢和译者的话

翻译:阿良(Mytrix);beta:M子(K_Maru)

感谢风筝、小海龙和老解解鲤鱼在翻译过程中提供的一切帮助

慕儿:无意义的意译给我删掉.jpg
阿良:呜呜呜对不起我错了我面壁思过慕儿两米八!!

走灰走szd!我永远爱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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