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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と花束

花帰葬|FreeTalk:“你也会是那万般美丽中其一吗?”

5,366字观剧花帰葬PSP汉化拆塔办小论文88次阅读0条评论

——写在《花归葬》PSP鸟线全线翻译完成之际

“你也会是那万般美丽中其一吗?”

三月底的时候和暗暗与梦野通了个宵翻掉了花归葬副读本的漫画部分,当时就对黑鹰爸爸这句呢喃印象深刻。昨晚和瓜瓜一起结束最后一个Scene的Beta工作以后已经接近凌晨三点,一闭上眼就想起了这句话。要不说ED15《向远方,生生不息》是真的很绝呢,一切的结束宛如一切的开始,故人黄鹤,旧梦云烟,更不用说我的人生重来枪《约定Ⅱ》,无论多少次回去看都是黄河水啊我的泪。

突然搞起了花花应该是二月份放寒假快过年的时候,完全是突发想起来“好像有这么个游戏”就去找了,没前因没触发,甚至那个时候我日语水平还不到十分之一桶水,撑死也就是因为之前搞少女歌剧在日推上浸泡了三四个月,再之前就是五十音都背不顺溜的水平了。所以其实最最开始是零零的视频带我入门的,感谢零零,零零实在是良心博主,虽然我也没有把做完的部分全看完……因为发现好像自己废物水平的日语可以连蒙带猜混一混,况且还有暗暗能给我这种十分之一桶晃荡的水平兜底,于是我牙一咬心一横就自己莽去了。

所以惨还是暗暗惨,每次我到哪个坑发疯肯定都得拉她下水……

那个时候还没找到阿雯找到组织,所以找资源居然还是从红茶那边绕半天找到的……之后如何惨叫连连这个就,暗暗圆圆和湘儿她们应该都有印象……整个二三月份我和她们的聊天窗里充满了CP妹妹的灵魂控诉,最多的一句当然是“你妈的,为什么!”

然后我就回又飘雪又飘樱花的学校脱敏治疗PTSD并交信仰税去了。

开始翻PSP文本,从我自己的笔记时间来看是三月三或者三月四。理由倒是很简单,就是卖安利……那个时候距离我三月十九日跟阿雯胜利会师还差着两个多星期,我甚至都没打过PC版,所以虽然知道前人有一个译本了但是也无从寻找这个译本的出处……于是跟暗暗飞快地决定了,不管有没有前人的译本,我们就当做不存在从头开始翻!

先定下来的就是翻鸟线,一方面是因为有零零在前献花线基本可以推平,另一方面是因为刨贴吧陈年老贴的时候看到阿雯说ED15和16是新增线路,没人翻过。

没人翻过那当然舍我其谁!见过我搞CP的阵仗的朋友应该都知道我经常脑门一热就干票大的,虽然经常干到不到一半就咕了。

现在想来,真的感谢暗暗愿意陪我胡闹……

返校以后正赶上做毕业实验,在高能所的服务器上跑事例的时候经常一跑七八个小时,除了写文章看文献也没啥别的事情好做,干脆就偷摸着翻起来了,不过那个时候想法主要还是做视频用,所以大部分分支只翻了一条,勉勉强强推到了《管理者之塔》的部分。这段工程进行中的时候我跟暗暗终于找到了组织,然后迅速跟梦野组队然后又挖坑开始翻副读本和PD的漫画和PS2特典广播剧——后者居然在中秋节的时候平坑了——等等,多线同开势必影响到PSP这边的进度,再加上我结业以后动身来兰州,以及暗暗考公等人生阶段调整期的诸多杂事,PSP的翻译就先暂停了一段时间。

重新再从头翻起应该是我在兰州安顿下来以后的事儿了。某天在群里跟阿雯聊天的时候提到PSP汉化的可能性,阿雯说其实技术还不是最大的问题,最大的问题还是没有译稿,PC版的译本好像是港台那边出的,人估计早就找不到了。

我立刻冒头:快看我们,我们是从头翻起的啊。

于是就以之前在武汉翻译的部分作为底稿,从头又整理了一遍——事实证明这几个月里我的日语水平应该是有所进步的,一边整理一边修正了不少底稿的小错误。整理好前三个Scene的Alpha稿以后发现了个问题:虽然我中文水平比暗暗可能是强一点,但还是只能做到“读起来像人话”,做不到“读起来像中文”。

湘儿就是在这个时候被我拖进来进行py交易的。中文校对不懂日语简直再适合不过了。两个语言都熟悉的人写的时候难免会有点另一种语言的味道,但是湘儿只校对中文就完全没问题了,何况湘儿身经百战,CP24十几个本可都是湘儿单枪匹马校出来的。

没想到这一交易就一直交易到了全线结尾,最后两星期我差不多一星期爆肝六万字,隔两天就给湘儿发一份Beta稿。我其实有点怀疑湘儿那几天的心理活动是“干完这票我就做了阿政”……

瓜瓜是最后被我坑进来的,结果最后几天陪我爆肝最多。天地良心,我拉瓜瓜来打花归葬的时候只是因为那个时候聊到最近几年的作品都没找到啥剧本很出彩的,以及瓜瓜问我“小说怎么写才会有情”,我二话不说,你排斥BL不,不排斥,好,来看花归葬吧,来感受一下什么叫恨海情天什么叫以血以刀以命写就的刻骨深情什么叫HaccaWorks*杀人诛心。

然后瓜瓜在我和尚念经的念叨下打通了一周目——瓜瓜作为一名男性比我还敏锐!我一周目光荣跪在了献花的最后一个选项,然后在他开始前我对他的嘱咐也就只有“不要直男思路!对你对象好一点!”,但是瓜瓜就是get到了,一周目献花,实属震撼,我甘拜下风。

其实一开始我还没想压榨瓜瓜的剩余价值的……因为那时他还在为申学校四处奔走写申请……

我:瓜,你也太乖了居然还自己写日语,我写英文摘要都是自己拿中文按照英语语序写一遍然后丢进谷歌,最后自己查一遍语法对不对意思对不对就完事儿了,你也把你中文稿丢进机翻再自己查一遍改通顺就好了嘛……

瓜:?还能有这种操作。

我怎么又在教小朋友投机取巧,好孩子不要学。

瓜瓜写完了他的申请以后被我频繁催促去通B线。这个时候暗暗已经成为服务人民暗警獭了,值班值到天昏地暗也就算了,这人身体也不是很好从岗位上一下来就头疼,我当然不好继续让她发电……于是我坑蒙拐骗的魔爪就伸向了瓜瓜。

十月的最后一个星期动不动就让瓜瓜搞到凌晨两三点想来实在是很对不起他……

然后是做了最后ED曲歌词翻译Alpha的斑马,其实志方姐姐这几首歌意大利语的部分都有官方日语翻译(除了OP刚开头那段),但我寻思过一道翻译总会损失一些原文信息的,所以也不好就这么直接从日语译过来,意大利语到日语到中文中间变数太大了。本来最先想到去求助的是那个时候在Gran Sasso读博的师兄丁雪峰,无奈问了以后这家伙在Gran Sasso用的都是英文,并没有学会意大利语!嗐!

跟斑马认识是慕儿牵的线,最开始只是帮这个小画家的约稿纠纷出出主意,没想到后来惊喜地发现这个小画家在意大利留过学会意大利语,顺势被我抓来充当两首ED曲的Alpha了——这大概是四月份左右的事情。因为是两首ED曲,我本来以为至少要三五年后才能让她的这份稿子见天光,没想到这刚过去半年就……嗐!阿政说会搞完就是会搞完!不咕不咕!

下面的内容就涉及剧透了,没通鸟线的朋友们请酌情选择是否往下看。

在补完A SIGHT OF PETALS RED的献花续之前,约定Ⅱ在我心里一直是最喜欢的花花结局没有之一,是真的让人百感交集……想再见与再也不要再见了殊途同源,都是最深又最绝望的爱。约好了再也不见,连鸟儿们都约好了守护他们的约定,却还是一不留神就重蹈了覆辙。

想还是不想?这两个答案真的有那么大的差别吗?还是说,它们根本就是同一个答案?

这能说是命运吗,可在这个故事里,这反倒是他们以血的深情对这个荒谬的箱庭之理——那高悬在所有人头顶的命运——所能做出的最决绝的反抗。

黑鹰说“你们两个之间的引力还真是可怕啊”的时候,我一边流泪一边笑,到小花和小玄说出“还想再见面,约好了下次一起玩”的时候,笑容还在脸上,往下吞的却都是我自己的呜咽。

二代救世主花白和二代玄冬,用血与泪换来了什么呢?

白枭给三代救世主小花——那个也叫“花白”的孩子——讲故事的时候,对玄冬的代词,从最开始的「它(あれ)」变成了「他(かれ)」,那一刻真是让人仿佛睁眼的瞬间看到了漫山遍野的春天……耀眼得让人几欲落泪。虽然一切看起来什么都没有改变,但的的确确,也有什么真的因为他们的选择改变了。

至少,花白拽着玄冬进行那场注定失败的逃跑的时候,玄冬有那么一瞬间想过的“或许真的会有未来”,在约定Ⅱ里应当在某种意义上是实现了——在这个未来里,他们可以自由地爱与恨,即使代价是最后的最后依然要迎来悲剧,也凭着自己的意志自由地爱与恨,这个未来,多少还是让人有所期待的吧。

“下辈子再也不要见到你了”——这个终究还是被打破了的约定,究竟是不是玄冬所说的“让人快乐的约定”呢……我直到现在,仍然没有得出自己的答案。我大胆地猜测,或许玄冬花白、以及两只鸟,谁都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吧。

同样叫约定的两个ED,约定Ⅱ和约定几乎是两个截然相反的情感基调,约定里花白杀玄冬的时候,全是自暴自弃的绝望和撕心裂肺的恨,这个选择是他被迫做出的,也是穷途末路的疯狂,但在约定Ⅱ,这一幕却多了太多温柔的东西……

约定Ⅱ的选择里,多了太多的爱与宽恕。

第一次打通约定Ⅱ的时候我疯了一晚上,跟暗暗说花白那段哭太受不了了,不是因为哭得惨,怎么说,之前花白的哭多半是委屈到了极点或者怕到了极点,带着某种歇斯底里的乞求,是扛不住的哭,扎得人心疼,但是约定Ⅱ里花白的那段哭吧……太像一个委屈太久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可以哭的地方,放肆地让自己哭个痛快,是得到了爱的确证,不用再强行忍住所有的委屈,在最温柔的确证中做出最残忍的选择后,宣泄式的哭。

这一刻的花白知道,玄冬做出“来杀我吧”的选择,同样是出于对他最深的爱。

——你不想杀我,我又何尝愿意看着你死?

……花白可能没有原谅这个世界,也没有原谅造成这一切的创造者们,但他一定在那一瞬间原谅了自己。

爱可能拯救不了什么,但至少,这一刻的花白因为爱原谅了自己。

……这就够了。

我哭得好大声,我的眼泪不值钱……

而ED15《向远方,生生不息》作为除了ED1《献给花》以外唯一一个HE(同时也是TE),也是实至名归,补上了双鸟在献花没能达成的遗憾吧……是真的比献花还HE了,虽然我还是哭的很惨——我怎么这么不争气!我都至少第五遍通花花了还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ED15和16是之前没有人翻译过的部分,所以ED标题当然也就没人翻过,ED15叫「遠く、不断に」,直译过来其实应该叫“遥远地,不断地”,但最终我还是任性了一把,按鸟线的感情基调写成了“向远方,生生不息”——其实是想合上黑鹰爸爸那句“放开我们的手,把这个箱庭,还给生于斯长于斯的人们。”

这条线的黑鹰爸爸太难了。媳妇儿(白枭)根本不听他讲话,儿子(玄冬)本来教得好好的现在逼急了都会吼爹了,至于儿媳妇(花白)……本来就是个暴脾气,献花二话不说捅了妈,鸟线二话不说就捅了爸(虽然不是故意的),倒霉同事(研究者)只会煽风点火,点完了还要浇一桶汽油……阿爸,你是真的太难了……

遥远ED也算是交代清楚了一代救世主杀了玄冬以后创世三人组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双鸟CP粉看得泪水涟涟……怎么说,其实两只鸟在某种意义上都是“极端自私与极端无私在同一个人身上统一”的写照,虽然各自自私和无私的方向不同。阿爸的自私是想让箱庭延续下去,可黑鹰没想到的是,白枭的无私也正是想让箱庭延续下去。

为什么没能说出来呢,要是当初就说出来“一起,照顾好这里吧”就好了……

黑鹰爸爸你看看你,你这样讲话不讲重点是不行的啊!(哭)

阿妈其实也是心里苦,什么都不知道,但总得找个什么信念往下过,于是曾经研究者赋予她的职责就成了她唯一的坚持,这是自私,由此生发出来的“即使关爱着花白却也完全不理解花白的想法”却也是一种无私。

鸟线对白枭的塑造实在是出类拔萃,残忍也真切,天真也真切,冷漠也真切,温柔也真切。

白枭一开始没有话留给花白,在银朱提醒后,最后的最后还是留了一句“多注意一些,不要感冒了。”

我第一次通鸟线的时候在这里泣不成声,跟暗暗疯狂比划说白枭妈妈终于做了一次合格的妈了!事后其实认真想想,白枭从头到尾在当妈这点上并无更改——相比之下约定Ⅱ的白枭有很明显的思想转变——在不触及救世主的职责的问题上对花白其实是真的非常关爱,说她不关心花白当然不对,只是在涉及到箱庭的运行之时,白枭没有办法理解,花白怎么会不想履行这桩“光荣”的职责。

一代玄冬教会了黑鹰,爱中有体谅与牺牲。

但白枭没有从一代玄冬的死亡里学会她本该学会的东西,相反,研究者的离开和黑鹰的隐瞒留给她的只有得不到答案的疑惑和无止尽的惶恐。

甚至没有人给她一根救命的稻草,还怎么奢望她学会理解与体谅呢。

所以啊!所以啊!阿爸,你看看你和你倒霉同事造的孽!(大哭)

ED15最难的就是阿爸,从头到尾阿爸反反复复在重复的就是对不起,以及“能请求你的原谅吗”。看得我其实非常心疼……这是一个错误的世界,其实错不在黑鹰,但这代价却总要有人来支付。

不是玄冬花白,就是黑鹰白枭。

这是花花残忍又温柔的地方。

双鸟选择了放手,结束的时刻就是他们曾经开始的时刻——这段台词太绝了,与其说是首尾呼应,倒不如说,是真正的句点。

“下一次,我再给你看那冰雪消融、新芽萌出的碧绿光景吧。”

“……好。”

初生的白枭,这句“好”中有几分温柔,几分期许?而在最后的时刻,这同样的一句“好”,又有几分眷恋,几分释怀……几分,宽恕?

想来,黑鹰作为黑之鸟居然对春天的落花之木情有独钟,应当迎接春天的白之鸟白枭却倾心于纷纷扬扬的白雪……这也是命运的一种吗?我不知道。

ED15另一个让我笑中带泪的地方是上户口。无论是对剧情还是对人物还是对整个故事的意义……上户口当真是神来一笔,出人意料又在情理之中。从今以后花白不再是救世主,只是彩国普通的一名国民,他可以爱他所爱,恨他所恨,去他想去的地方,见他想见的人。

银朱队长永远是你大哥,他虽然是铁憨憨中的铁憨憨但也真的细心又灵性,是箱庭的良心了!上户口这个动作真的完全感觉得到银朱的用心之深了……不愧是第一个对花白喊出了“不管你对那个男的有什么想法”,变相承认了玄冬花白不是普通同事情的男人。

跟着花花的剧情走到这里的人们心里该有多少感慨啊……为花白和玄冬的“没想好”“有得选还是第一次”心疼,又被花白任性的“反正有玄冬在这里嘛!”逗得笑出声。

两只鸟的远去,换来了他们真正的解放。所有人都做出了自己的选择,所有人都得偿所愿。

“你也会是那万般美丽中其一吗?”——在箱庭创世之初,黑鹰这么问了还没有灵魂的白枭,到《黎明》响起时,这个问题终于有了一个答案。

……真的很美,这个箱庭也好,雪花也好,樱花也好,鸟儿们也好。

那的确,非常美丽。

可为什么,总还是有些伤感呢?

……你看,春天已经来了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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