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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と花束

「诗歌」下的文章


你在夜里分享一束雪花

你在夜里分享一束雪花 它洁白,透亮,让冷风静止在行人的 呼吸之前。就像灰霾降落在潮湿的 地面。却不告诉人们关于温暖的消息 你在睡眠中怀抱一束雪花 于是梦得潮湿而泥泞,在你头顶 压上一层又一层,直叠到 乌云上面。挂满雪花碰撞的响声 你在雪花的缝隙间藏好下一个季节的引......

路边告白

分别在晴响的下昼时节 灰色的云预备坠入雪色的时刻 风和水穿涌于街道,听见 一些人与另一些人,在沉默中交谈 言语的缝隙之间藏着虚构的天堂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诉说爱的幻觉 她问出那句远古以降的拷问: 你会永远爱我吗? 他茫然得感同身受 他们的心跳空荡荡 你们的枪上了膛 雪色来......

在光里

想着出门,心里计算 四十度高温与三十分钟路程的 轻重,以光作为度量 夏日的时间以外,漫长的虚无 在关于夏天所有的想象里 不临场是必要的 记忆有光线和声音,但缺乏 意识 轻微的眩晕和耳鸣是美好的记忆底标识症候 晚霞烧焦的味道有故意纵火的气质 巨大的光线被风声盖住 三十度并......

凌晨两点二十分的深夜梦话

如果可以——我是说如果可以,我希望未来,我陌生的爱人一定不要是个诗人。她可以阅读它们,可以抄诵它们,但永远不要写下它们。 所有相信诗歌的人,都经历过一生里最寂静的时刻。那是从千万亿的爱里发现自己失落的时刻,意味着在某一刻的时间里,自遥远的、这颗星球以外的故......

深夜的事

夜里有人悄悄地哭 有人睡了,与睡眠交换心事 有人在通宵狂欢 也有人在写绝笔 满世界的心事我都不知道 在深夜,寂静是至高的礼仪 后来我对星星说过的传闻 都被白昼带走了 2017.11.01 二半夜

废稿

久不落笔,多少有点像 久病不治,久治不愈,久愈但是 心意轻巧,绕避我们的言语 扩散在高空的飞机线 从边界变成条带,然后越来越淡 我是我诗歌的注脚 常常被跳过,多周目后成为无意义的 符号 不是明喻、暗喻、指代、互文任何一种 逻辑清晰表意明确,字体比正文小三个点数 四四方方,在出......

城墙

武昌以前是有城墙的 阴雨时节,朔风,空旷辽远的码头声响 长久的冬天,相互取暖的孩子们 凛冽的尘土气息 他们善于把力学系统抽象出哈密顿量 但不明白把武昌城抽象成一个算符的原理 也不明白消失的城墙是武昌的围道 积分着一个历史的奇点 算符和等式都解不开它 言语和修辞都说......

大地的乳房

早餐,大肉包静静地躺在我橙红色的小盘子上 它丰满,厚实,朴素可爱 肉馅是我十九年来吃过的所有包子里 最多的一个 它的汁水咸香,带着葱花的清新味道 咬下它的第一口我欢欣起来,朝阳初升 它被咬下的缺口也跟着欢欣起来,万物生晖 它有不花哨的外表和朴素实在的馅儿 从我所不知的......

周末之前:谜底

路上的方格比裙上的方格年长 它以灰绿的口吻 教训着连衣裙的离经叛道 直说到冷汗涔涔,像被河流冲洗 一天前乘水漂流的花也零落成泥了 一周前从北方天空掠过的群鸟还在 钥匙铺前的老阿姨扇子不疾不徐 有时间的节奏和风度 他们谁也不说话,他们都是生活的谜面 更多时候我们拘......

远方

远方,远方,这个词语仿佛与水同属一组 原乡以外,地图以外,直到雨水打在土地上 直到雨水不轻不重地打在土地上 直到土地不紧不慢地覆上一纸谎言 谎言以血封缄,开着淡紫色的小花 南辕北辙以外的都是远方 故乡地界以内的都是他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