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刻一生,无名的碑。」 古川政良。腐女子。中国嗑学院津港分院风水八卦研究所延毕博士生。 重生 / 白夜追凶 / 刀锋上的救赎 / given / 花归葬 / IDOLiSH7 / 海猫鸣泣之时。
「小说」下的文章
津港|各种发在微博的断章合集
……能不能写完完全取决于缘分
玻海|潮汛
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宇宙起源于一场大爆炸。
但你考虑过宇宙最开始的事情吗?就是从极高的能量里,从真空中,从奇点处诞生出第一对粒子的时候。
当然,这太容易描述了,简单,干净,像森罗万象的物理学大厦中最稳定的那一块基石。
一对粒子,一个无限深势阱。
写成波函数只要两行。
陈塔|情歌
一 调休结束前的最后一天,陈意外起得很早,睁眼时脑中一片清明,就好像那些滔天的情绪在一晚上退了潮。她看着一会儿天花板,想了想,伸手摸过床头的手机拨通了诗怀雅的号码。 痴线嘎,依家几点啊,同我倾电话?(有病吧,现在几点啊,你打我电话?)凌晨四点三十七,诗怀雅那头中气十足的骂......
秦路|告解
!Warning 给墨墨的《落定》写同人,我真的很想知道秦队怎么一晚上安抚好小路的所以我决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我发现我怎么老在干给别人的同人写同人的事儿!是我的私心,但是写得真爽(被打) 路铭嘉值得! 秦驰在大脑里搜索了一圈,发现自己虽然已经找回了大部分记忆,但在所有他能想......
关周秦路|幻觉
可能津港各分局各支队的队长和助理有剪不断理还乱的孽缘属于某种冥冥的传统,有我这种降级申调也要做关宏峰的助理的,就有路铭嘉那样为秦驰把自己赔进去的。
我能理解,就是说不清这到底算好事坏事。
秦路|过河
“我只是发现,我好像推不开他。”秦驰的表情有点茫然,“其实有一万种方法可以做到,但我并不想这么做。”
没等夏雨瞳接话,胡一彪毫不留情地放声大笑。胡一彪吊儿郎当地顺走了秦驰桌上不知谁剩下的半包薯片,用手指点了点秦驰,又支起来摇了摇,无限感慨地丢下五个字:
“你啊,作孽哦。”
秦路|存档
夏雨瞳的确很厉害,在某种层面上她敏锐得近乎鬼神,但她还是说错了一点。
七一四是很多事情的转折,唯独不是他自毁倾向的开始。
我心里很清楚,秦驰早在七一四之前就在找死,七一四只是给了他一个可以去死、以及暂时不能去死的理由而已。
秦队,这是我恨你的地方:不是所有人都能有一个堂堂正正去死的理由,可凭什么被剩下的那个就非得是我?
陈塔|送船
她们聊的基本都是无用的废话,但塔露拉很多年后仍然能记起其中的一条:某一年倒春寒的时节里,陈打着伞与她在河边走着,有细密绵软的雨丝斜斜地染湿她们的裙摆。
陈指着飘降的雨线说,这些雨,都是来自世界上无数条河的水。
塔露拉不甚理解地偏过头,正撞上陈闪着光的眼睛。陈又指了指河,说,最后它们还是会回到河里去。
陈塔|涸辙
塔露拉背着手,往后退了一步,无力地说,可我想你好好活着。
陈看着塔露拉转身要走,牙一咬心一横喊道,我想救你,这都不行吗?
塔露拉脚步一顿,可终于没有回头。
她说,陈,你已经救过我了,所以,这次放我走吧。